优美都市小說 玉清娘 中華璃瑛-第十九回 萬魂幽幽生死間 奈何拊膺呼蒼天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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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啊!金鹏,我们今日能飞出万魂死海吗?若飞不出又当如何?”程青衣看着飞了几个时辰还飞不出这片死海,不免有些惆怅。
“金鹏,今日必须飞出去,金雕与你换着飞。我的感觉很不好,我们得尽快离开此地才是。”秦峰的感觉很危险,愈靠近中心他愈发觉得前方有未知的大危险在等着他们,这种感觉令他窒息。
这是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对此,金鹏没有意见,它也想快点飞出去,此地不宜久留!不过金鹏认为秦峰的感觉是对的,因为它自己也有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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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鹏忽然加快速度,因为它感觉到那股力量来了,越来越靠近了,疾风呼啸,程青衣的脸颊被刮得生疼!
就在同一瞬间,程青衣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立起来了,秦峰忽然疾声道:“金鹏,快……掉头……快掉头!”
金鹏无奈道:“来不及了,只能冲过去,若冲不过去那便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欢迎来到本尊的万魂殿,几位远道而来,来者是客,本尊有失远迎着实惭愧,还请几位移驾寒舍,本尊已备好上等席宴在此恭候多时了。”
一道悠远低沉宛如玉石之声又仿若丝竹之声传来,映入程青衣、秦峰、金鹏的耳帘,金鹏没什么反应,却是程秦二人被这美妙的声音蛊惑,把金鹏的背当成了旋梯就要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金鹏发现不对劲连忙抖了抖双翅厉声道:“哎哎,这是作甚,关键时刻还走神?你们想从这儿跳下去,是想死不成?”
随着金鹏抖动翅膀时风急速呼啸而过,程青衣和秦峰及时清醒过来,这才免于掉下去喂海毒的命运……
程秦二人被惊出一沉冷汗,这要是……那后果不堪设想……
“金鹏,我们方才怎么了?”程青衣更是心悸不已,当真是危险至极!
“怎么了?还好意思问我!你俩方才差点被那道声音蛊惑欲从我背上一跃而下,若非我及时提醒,你俩现下已尸骨无存了!”金鹏耐着性子告诉程秦二人,他们方才的危险举动。
不过它也知道这不能怪他们,小小年纪毕竟见识有限,很正常的。若非自己乃远古大鹏鸟一族,自身的特殊能力能对声音的魅惑无动于衷,否则方才怕也是同他们一般被蛊惑了!
“金鹏,那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蛊惑人心!”秦峰也是惊惧不已,这万魂渊当真是叫人防不胜防!
“说话的肯定是你们人类,不过那人类手中有那丑玩意儿,我们这一战怕是不得不打了,若不见血怕是走不了!”金鹏也是真没想到啊!原来那丑东西在这儿……此次定不能再叫它逃了!
“哈哈哈哈……不愧是鹏鸟一族,竟能轻松破了本尊的魅魂术!不过今日你既然落到了本尊的地盘上那是你鹏鸟一族的不幸!既来了便留下魂魄来吧!”
那人的声音依旧美妙悦耳!但是,此时此刻却又显得那么的刺耳不堪……
“何人在此装神弄鬼?”程青衣娇喝一声,听着好像是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
“哈哈哈哈……装神弄鬼?本尊本就不是人,又何须装神弄鬼?”
显然,程青衣这声呵斥是极大的取悦了那人……
程青衣此时其实是丝毫不敢大意的,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她太有顾忌了,此时敌我力量不明甚至极可能悬殊太甚。
眼下徐诗涟等人尚在昏睡中,虽有结界保护,可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破结界之时波及到了,至今尚未苏醒过来……
此时着实是有些被动了,那人仅凭那声音便叫自己和秦峰陷进去了,若非有金鹏提醒,恐怕自己和秦峰已然是海中亡魂了!
要命的是她现下也不敢同金鹏传音,怕被那人发现……金鹏与自己只是平等契约,无法听见彼此所思所想……这有些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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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合未完待续?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精彩絕倫的都市异能 寒門崛起笔趣-第一千六百八十章 胡御史真的有心了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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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经在大校场营对兵马、装备等情况仔细巡视了一番后,确认与胡宗宪所讲的情况一致,不论兵马人数、年龄还是装备、操练情况都分毫不差。
由是,张经对胡宗宪更是赞赏不已,不过看到他跟赵文华走在一起, 就膈应的很,就像看到一只鹏程万里的金鹏落在了泥塘猪背上一样。
跟谁在一起不好,跟他混在一起!
张经暗自摇了摇头,将大校场营主帅张大人唤到跟前,缓缓的点评道:
“三万的编,有一万三千实兵, 空缺约一半, 可战之兵有九成,武器装备总体良好……比起下面那些动辄空缺七八成、实兵还多是老弱病残、武器甲肖也破损不全的卫所,张大人你也多少算是有良心了。”
张总督这是在笑,还是在怒啊?这是表扬我,还是在讥讽我啊?这是褒奖,还是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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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校场营主将一个脑袋两个大,莫衷一是,也不敢看张经的表情,慌忙下跪请罪。
张经居高临下的看着张大人,看了足足三秒,看的张大人后背起了一层冷汗后,才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是有罪, 不过就像本官方才说的,你多少也算是有良心了。本官曾经身为兵部尚书, 对于各营各卫空缺、空饷的情况也多有了解。不上你们, 便是京城也在所难免。去年, 胡虏俺答率兵入关,兵围京城, 时任顺天兵部尚书丁尚书清点三大京营十二团营兵马备战时, 发现京城十八万大军,其实只有五万余人,其中还有很多老弱病残……”
听到这里,张大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后感激的看了胡宗宪一眼。
当初胡宗宪第一次巡视大校场营时,自己营里只有六千兵,还多是老弱病残,还是胡宗宪要求自己将兵营人数补足一万余人、老弱病残低于一成,达到要求就给自己评年度考察一等称职,否则就给自己评劣等,还要弹劾自己。
在胡宗宪威逼利诱之下,自己才征了九千青壮,裁撤了几千老弱病残。
若不是胡宗宪,今日张总督突然巡查,自己肯定不会这么轻易过关,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所以,张大人对胡宗宪感激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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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张大人心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听到头顶上的张经又继续开口了。
“虽然你算是有良心了,不过还是不够,空缺就是空缺, 吃空饷就是吃空饷,不过念在你也算有良心,如今也是特殊时期,汝之罪权且搁置,限伱一个月内补足所有兵额,加紧操练,完成后本官既往不咎,若是完不成,本官绝不轻饶,汝可记下了?”张经以不容抗拒的语气说道。
“罪臣明白,不需要一個月,下官半个月内便能补足所有兵额,严加操练。”
张大人连连叩首道。
虽然他官职不低,但是在江南总督张经面前,他也只是个弟弟。根据圣上授予张经的权力,张经可以从江南、江北、两湖、两广、山东等诸省行文调兵,巡抚、操江都御史、副总兵、三司军卫、有司官完全听从张经节制,临阵不用命者,武官都指挥以下、文官五品以下,皆许张经直接军法从事,都指挥以上、文官五品以上,许张经论罪上奏。
若是他没有按张经要求办到,张经完全可以直接对他军法从事,谁求情都不好使!
所以他才对张经的话奉若圭臬!
“善!”张经满意的点了点头,“张大人起来吧,如今倭患当头,我等还需勠力同心、公赴国难才是。”
“多谢总督大人,下官一定牢记于心。”张大人起来后,连连表态道。
张经来的快,走的也快,严辞拒绝了张大人摆膳接风的邀请,令他将银子都花在该花的地方,别整天想着吃吃喝喝,然后带着一行策马呼啸而去。
临走前,赵文华对胡宗宪耳语了一句,胡宗宪点了点头,走到张大人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张大人的肩膀,不着痕迹的对张大人耳语了一句。
看到张经一行远去的背影,张大人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总算走了……想到胡宗宪对自己耳语的话,连忙招来了心腹手下,令其去准备一份厚礼,今晚他要去钦差衙门拜访一下。
这年头多事之秋,时局、政局不安稳啊,多个靠山多条路,有什么不好的呢。
虽然拜山少不了银子,但是银子再好,哪有命重要啊,有命在有的是赚银子的机会。
从大校场营出来后,张经一行又接连巡视了三个军营,张经巡视的路线无迹可寻,忽东忽西,忽南忽北,每次都是快到军营了,众人才反应过来是要巡视这个军营,这基本上杜绝了有些人提前通风报信的想法。
这三个军营基本情况跟大校场营相差不大,也都是有空缺空饷情况,但是比之下面的卫所要好得多,张经也都是搁置了他们的罪过,令他们将功补过补齐空缺兵额。
巡视这三家军营的情况,有一家军营主将对自己军营的情况了如指掌,张经问什么,便能回答上来;另外两家军营主将跟大校场营主将张大人一样,在张经询问的时候,一时间回答不上来,还需要询问副官、查阅簿册才行。
不过,每每这个时候,胡宗宪都能如数家珍一样将军营的基本情况一一道来,仔细巡查后,发现胡宗宪所说的都分毫不差,令所有人顿时刮目相看。
尤其是巡视第三家军营时,张经等众人从主帅口中得知是胡宗宪以年底考察为由,威逼利诱各京营大力弥补空缺兵额,并加紧操练,各京营才有了今日,军容、军纪相比之前,也有所改观,士气也有所恢复后,对胡宗宪更是刮目相看。
张经对胡宗宪的评价,也从胡御史有心了,变成了胡御史真的有心了。
赵文华更是一副捡到宝的样子。
胡宗宪如此有心有能的人主动投靠,令他心悦不已,对胡宗宪也更为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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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将木盒放在桌上,把手伸进盒中,在李恪手指接触玉玺的一瞬间,李恪这才知道何为温润如玉,与这块传国玉玺想比,李恪以往见过的所有玉石都不值一提。
和氏璧,本就是世家罕有的绝世美玉,曾叫东周诸国垂涎的至宝,更何况现在的他还有一层更加特殊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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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李恪拿起玉玺看了一眼,便看到了玉玺底下刻着的八个虫鸟篆字。
而在玉玺的边角,则看到了昔年王莽作乱,被太后掷于地上,而后以黄金修补的一角。
只可惜这玉玺终究要带回长安交给李世民,李恪手持玉玺,轻轻地摩挲着,心中的野心已经悄然滋长。
“传国玺啊传国玺,来日兴许要将你交出,但总有一日,我会要你在重回我的掌中。”李恪低头看着手中的传国玉玺,暗自下了决心。
李恪背对着李靖,李靖看不到李恪的面目神情,但杨政道却正对着李恪的脸,他看到了李恪隐晦,一闪而过的神情,他知道,这种东西叫做野心。
而李恪贵为皇子,本就是世间尊贵者,能叫他起了野心的除了皇位,还有什么?
夜有山风,一阵大风吹来,帐门应风而开,李恪回首望去,只见帐门外已经密密麻麻地站立着无数唐军士卒。
李恪拿着玉玺,走到了帐门之外,看着帐外的唐军士卒,李恪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玉玺,对着唐军高声吼道:“将士们,迎玉玺归国了!”
李恪在突厥为质,恒安城下李恪所为数万大唐将军皆看在眼中,李恪在北地军中威望甚高,随着李恪的一声高喝,大唐士卒们顿时被点燃了。
“万岁!万岁!万岁!”
唐军士卒在李恪的引领之下齐声高喝,整个阴山都为之震动,仿佛能够直达九天。
在李恪的身后,李靖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已经有了计较,眼前的这个三皇子只怕是野心不小。
不过李靖在朝堂之上一向信仰明哲保身之道,纵然他有所猜疑,也绝不会同他多问半句。
当初玄武门之变他置身事外,如今李恪兄弟相争,他也不会掺和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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颉利自铁山一战之后,突厥最后的精锐也被损耗殆尽,跟在他身后的只有不足一万的附离亲卫,这已是他最后的实力。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与大唐一争高下的自信,他现在想做的只是保命。
昔年横行天下,凌霸中原的突厥颉利可汗,如今已成丧家之犬,欲渡大漠,逃回金山。
金山乃突厥故居,起源所在,那里还有十万突厥百姓,只要回到了金山,颉利便还有喘息的余地。
可李靖用兵滴水不漏,既然动手了,便是要将颉利一举成擒,岂会给颉利苟延残喘的机会。
当颉利准备率军过大漠的时候,却遇到了率两万通漠军屯驻碛口的唐将李绩,颉利率大军强攻半日,死伤过半,却仍不得过,后又遇上大唐援军,被自后侧围夹,颉利被打得大败,仅以身免,就连义成公主和其子叠罗施都被生擒。
颉利无奈,只能再转马头,前往灵州西北的苏尼失处,欲过苏尼失的地盘往西投奔同样与唐不和的吐谷浑。
苏尼失乃颉利之叔,为突厥沙钵罗设,突利降唐后便被颉利册封为小可汗,一向对颉利颇为忠心。
苏尼失对颉利倒也还不错,见颉利来投,当即便将颉利收纳,可颉利还没安稳上几日,便突然有人来报,大同道行军总管李道宗率军前来,要苏尼失交出颉利,否则便要率大军踏平苏尼失部。
当初颉利倾举国之兵尚且不是大唐的对手,如今苏尼失麾下万余人马,又怎会是大唐的对手。
苏尼失自己还在斟酌,但他麾下的各部首领已经动了献出颉利,借以自保的心思。
颉利见此场景,哪里还敢在此多待半日,当即便骑马,带着忠心耿耿的阿史那思摩和仅剩的十余人亲卫,继续往北而去。
可就在颉利刚刚准备离去,李道宗已经失去了耐心,率军大举进攻,苏尼失抵挡不住,突厥军大败,苏尼失只地投降。
而往北遁逃的颉利也在北遁之时迎头撞上了急红了眼的苏定方。
颉利统共只十余人,而苏定方麾下过千,颉利如何能是对手,被苏定方随之生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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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颉利称雄之梦告灭,漠南之地尽属大唐,曾今不可一世的**厥成为了历史中的一粒尘埃。
“唐军大胜!唐军大胜!生擒颉利!平定突厥!!”
清晨,第一道阳光洒在长安正中的天街之上,一队轻骑便踏着“踏踏踏”的马蹄声,踩碎了满城的宁静,一边呼喝着直奔朱雀门而去。
随着这一阵呼喝声传进天街两旁的坊道之中,长安城的千家万户也随之沸腾。
四年前,颉利率大军南下侵袭的一幕还历历在目,但如今,四年过去了,边关终于传来了捷报。
颉利生擒,突厥甫定,北地的捷报便八百里加急进京,送到了李世民的案头。
“哈哈哈,我大唐万胜,颉利被擒,北疆至此定矣。”半个时辰后的朝会之上,李世民站在显德殿的上首,手中扬着千里送来的战报,对殿内的众臣激动道。
当李世民看到捷报的时候,那一刻,没有人知道李世民是何等的激动,因为此前李世民实在是承受了太大的压力。
被破关中、渭水立盟、纳贡突厥,李世民登基不过数月,便接连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所承受的压力和质疑,岂是旁人能够理解的。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过去了,随着北伐大胜,李世民已经一洗往日阴霾,吐出了压在心头的那口气。
以往的李世民有多压抑,现在的李世民就有多畅意。
李世民等级不足四年便解决了突厥之患,这可是前隋花了近四十年都为解决的难题,如今功绩谁还敢质疑于他?

人氣都市小說 神話版三國 txt-第四千一百六十五章 一鼓作氣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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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撞飞了一群人,等速度下降之后,以最暴力的方式加了一招泥头车砍爆,直接空出来的一大片地方,迅速为后面登城的战友所占据, 而后五六个人死死地守住云梯的位置,让更多的战友冲了上去。
“上火油!”眼见着接连四五处城防出现问题,数十名盾卫突然涌上城头,阎立普一边率领纳塔拉等人就近攻击盾卫士卒,一边下令贵霜动用本就不多的火油,尝试像之前一样将汉军精锐逼迫下去。
说起来, 贵霜本来是不怎么缺火油的,毕竟这地方各种奇怪的资源还是非常充足的。
可当初陈荀司马当间谍的时候, 没少烧贵霜储备的战略物资, 之后婆罗门崩塌,社会分工动荡,很多物资储备都未能迅速的恢复。
当然真要恢复的话,也不是没办法恢复,比方说贵霜花点钱从罗马进购点,毕竟贵霜的粮食产出一直不是问题,做点粮食贸易,换点其他物资,基本没啥难度,毕竟罗马元老院的元老捞点偏门实属正常。
可问题出在韦苏提婆一世当时圈定物资交换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火油这种东西, 以至于贵霜目前只能靠自己生产,可现在有很多的物资储备的重要性是超过火油的,导致储备量实在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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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就贵霜这种层级的大国,在统一的情况下,真不至于守城战第一天都没打完, 火油就打完了。
想当年希腊还是城邦, 罗马还不是帝国的时候,罗德岛围攻战德米特里乌斯在那一年丢的石脑油燃烧罐都有上万罐,换成帝国层级,这种玩意儿不敢说太多,在比较重要的城市储备个几万罐,说实话,真不是什么问题。
然而贵霜坑就坑在这里,他们很多的物资都因为婆罗门崩塌过程之中出现的连锁反应而导致无法迅速恢复。
面对带着火焰覆盖过来的火油,木延一脚踢开李河,然后一拳锤向自己的胸口,积蓄下来的力量以冲击波的形势,化作狂勐的气浪从木延身体释放了出来,强行将朝着自己泼过来的火油弾飞了出去。
一时间原本准备围攻李河和木延的贵霜秘卫凡是闪避不及的,直接为溅射而来的火油所覆盖。
被木延踹出去的李河就地一个驴打滚,还没等爬起来,模湖的看到一群持刀冲过来,就又是一个泥头车冲锋。
只不过这次明显失误了,并非是沿着城墙延伸的方向,而是斜着城墙方向进行冲锋, 撞飞了四五个贵霜士卒之后,李河也直接从城头飞了下去,看的木延目瞪口呆。
“冬!”一声闷响,随后就是李河的骂娘声,木延先是一愣,用斩马剑架住对方的攻击,随后果断回撤,等回到本阵之后,伸手拽住一旁的牛大力,勐地发力,将之也从城墙上丢到了城内。
傻乎乎的牛大力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落到了城内,地上更是被砸出了一个浅坑,随后接连好几个勐男从城头被木延丢入了城内。
“李河,带队开城门!”木延大声的对着李河等人吼道。
这个时候许褚也已经从城头跳了下来,宽不过十米的城墙,盾卫士卒越过去其实花费不了太多的时间,相比于在城头争取时间,直接打开城门更能解决问题。
哪怕贵霜的城门洞子也有不少的守卫,可城门洞子这种地方进行战斗,盾卫的优势可远远强过在城头和一群贵霜精锐进行厮杀。
“所有人随我上!”许褚直接从城墙上跳了下去,随后几十名具备超强卸力,打了壮骨针,或者有其他特殊天赋熔炼的盾卫士卒在登上城墙之后,都果断的强冲战线,尝试跳入城内。
毕竟对于盾卫而言,强冲五六米的战线,可比在城墙上绞杀士卒容易的太多,唯一的问题就在于穿着重甲,在如此厚重的云气下,从十多米高的地方跳下来,没有足够强的身体素质,可能当场重伤。
之前跟着太史慈的那批士卒,有不少就是在城头作战只受了点轻伤,结果撑不住,跳城墙,摔下来,筋断骨折。
好在许褚麾下的盾卫有好几百都是那种破格级别的老兵,在这群老兵接连不断的越过城墙突入城内的局势下,贵霜东城门的守军根本无法支撑,哪怕不断地有贵霜士卒前来援助,但是面对这种狭窄地形的绞杀战,说实话,除了锐士,其他的基本都拿盾卫没办法。
更何况许褚麾下的盾卫属于本身素质极强,战斗力爆炸,还被许褚的裸衣天赋激发,使用着超重型斩马剑加强战斗力的封顶盾卫,守门的贵霜士卒哪怕本身就是精锐,也完全顶不住这种围攻。
以至于在许褚的率领下,汉军盾卫硬生生的顶着四面八方不断出现的贵霜援军强行夺取了东城门。
其间阎立普和纳塔拉甚至放弃了城墙上的指挥,亲自下城墙带队进行围攻,而没了这几人的城头,被更多的盾卫冲了上去,贵霜原本就及及可危的士气,开始迅速崩塌。
率军下到城门洞的阎立普等人,在城门口这等狭窄的地形下,面对三四百顶级盾卫的封锁,连连爆发都无法打穿战线。
甚至到最后贵霜拆了床弩进行打击,被熊二硬接之后,贵霜士卒的士气一败再败,甚至眼睁睁的看着许褚等人砍断了锁死了的城门门闩,然后斩断了护城河的吊索。
这个时候,已经有在大量汉军冲上了东城墙城头,而关平、孟获等人又直接从东城门冲了进去。
所谓的大势已去,就是如此。
“撤吧。”阎立普绝望的下令道,他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布拉赫一定要和汉军野战,明明他们在钵逻耶加城内还有四万多士卒,七万多青壮,结果只折损了两三千人,钵逻耶加就失守了。
或者更直接地说,在汉军士卒登上城墙,越过城墙,出现在城内之后,贵霜士卒就很自然的产生了放弃的想法,甚至连阎立普自己都不自觉的生出了放弃的想法。
各种乱七八糟的原因叠加起来,造成的结果就是钵逻耶加明明还有很多的力量,却又如此轻易的崩塌了。
许褚一身是血的站在门口,和于禁碰了碰拳,随后精疲力竭的坐在了门口,哪里有什么无敌的军团天赋,如此强大的防御能力,甚至足以和西凉铁骑的精锐天赋相比,消耗怎么可能会小。
想想看李傕的蛋壳防御,近乎等同于唯心防御的强度,可哪怕不被攻击,都使用不了半个时辰,被攻击的时候,更是会成倍的消耗李傕的精气神,所有的力量都是有源头的。
许褚的军团天赋也是如此,延续了甲胃盾牌的强大防御,但每一分,每一秒也在消耗着许褚的精气神,能做到现在这一步,更多是许褚不想让其他人失望,这确实是刘备、陈曦、于禁默契的为许褚搭建的舞台,所以许褚也不想辜负其他人的美意。
竭尽全力,奋力杀敌,在砍碎了门闩的那一瞬间,许褚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疲累,不过终究是赢了,一鼓作气拿下了钵逻耶加。
许褚缓了一会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准备带队打一打治安战,实际上这个时候已经有提前缝好了汉旗的贵霜士卒开始迎接汉室了,做不到帮汉室开城门,但搞点喜迎王师的乐子还是没问题的。
毕竟贵霜人也不完全是傻子,汉室在婆罗痆斯以东的表现出来的起码当得起仁善,没有搞什么屠杀,也没有大规模的将婆罗门治下贬斥为奴,几年下来,那些心思活络的贵霜百姓,早早的做好了准备,毕竟种姓制度这年头还没彻底封死呢,当狗的有,想当人的也有。
终归这个时候还不是公元六世纪原生的沙门佛教被从印度本土赶出去,婆罗门彻底完成阶级封锁,彻底结束了下层吠舍、首陀罗、达利特和上层之间的对抗,让这些玩意儿全都变成了狗的时代。
现在有点想法的中下种姓真要说数量还是不少的,只是在婆罗门这种人身依附的社会大背景下,不敢表露出来。
可汉室真出现之后,有想法的家伙,在确定汉室确实是不搞什么屠杀之类的东西,主动贴近汉室的行为还是能做出来的。
再说有北贵那个说不清楚是嫉恨还是羡慕的模板在,婆罗门麾下的中低种姓在搞喜迎王师的时候,其实还真没啥压力,北贵按照婆罗门的说法,那可是人均刹帝利啊!
当然这只是嘴上这么说的,如果婆罗门真的同化了北贵,那北贵恐怕也就只有那十几万贵族能享受到刹帝利,其他的北贵人肯定被拉去填充吠舍、首陀罗阶层,甚至被拿去当达利特也不是没有可能。
总之这次打入钵逻耶加之后,局势远比当初出打入婆罗痆斯的时候要好很多,当初进入婆罗痆斯的时候,南贵百姓在当地婆罗门、刹帝利的扇动下是有自发抵抗的,而且抵抗的规模很大。
这也是早期汉室攻克恒河中下游的时候,不得不面对的一个问题,然而这一次打下钵逻耶加之后,很多钵逻耶加城内被征召的青壮在破城之后,迅速丢下了武器,并没有那种和汉室死磕的想法。
很明显,汉室在恒河中下游的治理,哪怕存在很多的隐患,有不少陈曦不满的地方,但起码给贵霜百姓一个正确的认知,那就是汉室并不搞屠杀,乖乖投降,只是换个爹骑在你们头上。
这种思路对于中国人而言是很难接受的,我推翻了三座大山难道就是为了让新的大山压在我的头上?开什么玩笑,当然不是了,要不是积攒的力量不够,谁敢压在我头上,我掀翻谁。
然而对于恒河这边的婆罗门中低种姓而言,这就完全不是问题了,我们完全可以接受加蓝神的神民成为我们的领导者,当然如果能给我们分润一些好处,那就更好了。
本着这种思路,这一次打入钵逻耶加之后,虽说也难免有本土抵抗势力,但整体局势比于禁等人估计的好了很多,再加上盾卫打巷战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等大规模的盾卫进城之后,钵逻耶加内部的抵抗声音就越来越小了。
“李河,你这是怎么了?”许褚扛着象鼻刀看到李河被木延架着,一瘸一拐的往回走,有些奇怪。
虽说李河的精锐天赋熔炼层级不够,但由于掌握的天赋属于那种风马牛不相及的玩意,实际展现出来的战斗力非常强。
简单来说就是,李河基本相当于拿天赋树设定当草纸,完全无视了天赋跨度问题,如果说李喆起码是逐渐从天赋树之中梳理出来了一条脉络,李河纯属天赋异禀,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那种。
可甭管怎么说,作为理论上掌握了重步兵类型天赋,基本没可能掌握速度类型天赋的李河,战斗力非常变态,而且突破城门洞的时候,许褚是带领着一群顶级老兵,之后也是顶级老兵组队一起出击,结果李河居然被整成这样了。
“你问木延!”李河憋了口气,想要骂人,但最后还是没骂。
“怎么回事?”许褚看着木延询问道。
“遇到了一个内气离体,还带着不少的亲卫。”木延解释道。
“你可真会说话!”李河一把推开搀扶着自己的木延说道,“你怎么不说你把我抡起来使用超重型粉碎打击?”
没错,木延将李河抡起来做当武器使用了,没办法,他们遇到的是赫兰,之前在野战的时候,倒霉的赫兰被一根弩矛扎了一个对穿,好悬没死掉,但被抬回去,没了云气压制,这点伤不算致命,又有高等级的治疗措施,作为内气离体迅速就救治好了。
赫兰也因此躲过了一劫,只是破城的时候,没在城墙上,收到消息的时间较晚,结果跑路的时候被一群起码300的盾卫堵住了。

都市异能 貞觀憨婿-第838章 不夠丟人的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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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冲走后,就去找那些商人了,知道必须要找到那些人,还要获得他们的原谅,否则,弟弟的事情,可不小, 最起码需要把明面上的事情摆平了,这样才能让弟弟们出来,否则,到时候去挖矿,那就麻烦了。
长孙冲在外面忙了一天,花费了1000多贯钱, 终于是取得了他们的原谅, 为此, 长孙冲今天可是陪了一天的笑,道了一天的歉,还找了不少人去说情,连韦富荣都请过去了,这才把事情给摆平了。
回到家里已经天黑了,而长孙无忌从下朝后,就一直在家里的客厅里面坐着,他知道,长孙冲出去活动了,还去借钱了,所以就在家里等着。
长孙无忌现在也是无能无力,毕竟,各方面的人脉,已经不如长孙冲了。
长孙无忌此刻叹着气,想着自己这么多年,居然还不如儿子, 儿子在外面,还有很多人帮他,而自己,居然没有一个人帮,想到了这里,他很后悔。
后悔之前做事情太嚣张了,后悔之前因为对付韦浩,得罪了太多的人,要不然,今天这件事根本就不会发生,自己家里也不会受穷,如果那个时候,自己不对付韦浩,那么现在,自己家里肯定要比程咬金他们家里强多了。
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李丽质的亲舅舅,这层关系在,肯定能获得很多利益,比如韦沉,那是公认的,除了韦浩就是他最有钱。
长孙冲到了客厅这边,看到长孙无忌在那里坐着。
长孙无忌先开口说道:“回来了, 还没有吃饭吧?”长孙无忌说着站了起来。
“吃过了,在聚贤楼吃的,请韦伯伯吃饭,今天如果不是韦伯伯,估计这件事都没办法弄好,本来我想要买单的,但是韦伯伯没让,最后是我请客,免单了!”长孙冲苦笑了一下说道。
“这件事也只能辛苦你了!”长孙无忌感慨的说道。
“接下来就看陛下那边的意思了,这边我都已经搞定了,那些商人也不会闹了,该还回去的,已经还回去了,钱也花了1600多贯,算是搞定了,那些商人不追究了,那事情就没有这么严重,毕竟人不是他们杀的!”长孙冲看着长孙无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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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好,朝堂那边,你到时候还需要去活动一下!”长孙无忌看着长孙冲说道。
“到时候我只能去找姑姑和陛下求情了,另外,和那些大臣们打一个招呼,这样的话,估计是没有多大的问题,现在就看那些大臣要不要继续追究了,不过如果让他们在里面待上半年,可能要更好一些,毕竟要等风头过去了,更好一些,但是我担心他们到时候又怨恨我,诶!”长孙冲很无奈的说道,他对于那些弟弟也是没有办法。
“不管他们,让他们呆半年再出来,现在让他们出来,他们也不长记性,呆半年出来,那些大臣们估计也不会弹劾了,不过,晋王那边的意见非常大,虽然今天他说,要饶他们,但是我感觉事情可能不会那么简单,现在长安已经这样了,晋王可能会拿你的那些兄弟们开刀!”长孙无忌提醒着长孙冲说道。
“什么意思?他要搞事情?”长孙冲看着长孙无忌,很不能理解,这些人也是他表哥啊。
“他需要杀鸡儆猴啊,现在,那些商人都要走,晋王需要稳住这边的商人,就需要处理他们,所以,这件事我担心的就是晋王,如果晋王不放过,那么事情就麻烦了。
老夫明天还要去晋王那边一趟,看看能不能说服晋王,不要继续追究这件事了,如果晋王继续追究,恐怕会很麻烦,到时候那些官员也会继续弹劾的!”长孙无忌无奈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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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冲则是坐在那里,想着这件事,心里有点生气,也不知道是生谁的气,是晋王的还是自己兄弟的,反正就是很郁闷。
“这件事我去和晋王说,你就先不要去了!”长孙无忌看着长孙冲说道。
“嗯,现在收拾他们,也没有用,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想要解决根本问题,还是需要慎庸过来才是,他们都不行,你看现在监察院那边,又恢复了,现在他们查人,非常的公平,查到了线索,立刻深入调查,然后交给吏部和刑部,汇报给陛下,如果不是慎庸在,监察院还能恢复的这么好?”长孙冲对着长孙无忌说道。
“可是慎庸他不来,连陛下都请不动他,谁有办法?”长孙无忌无奈的说道。
“嗯,反正看着吧,如果晋王要这么做,我可不答应,虽然我的那些弟弟是错了,但是毕竟他们没有直接杀人,之前长安城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不去盯着那些人,盯着我的那些弟弟们干嘛?如果说,让他们坐一年半载,那没问题,但是超过了这个时间,我可不答应,他这样做事情,有失公允!”长孙冲站在那里,不高兴的说道。
“嗯,我会去和晋王说!”长孙无忌无奈的说道,长孙冲点了点头。
“今天估计要欠很多人情吧?”长孙无忌看着长孙冲问了起来。
“有什么办法,慢慢还,今天如果不是慎庸的父亲出面了,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解决,韦伯伯也是看在姑姑的面子上才出面的,你也知道,韦伯伯在西城那边,是很有声望的。
那些商人虽然不是西城的人,但是也知道韦伯伯,所以给了面子,我们高价赔偿,他们说多少,我们就赔偿多少,没办法的事情!”长孙冲无奈的说道。
“嗯,下次老夫请他喝酒!”长孙无忌点了点头说道。
“有的时候啊,我是真的佩服韦伯伯,真是一个大善人,据我所知,整個聚贤楼的钱财,韦伯伯几乎全部捐献出去了,反正知道谁有难了,韦伯伯就去帮忙,热心的很。
韦伯伯去西城,那简直就是,不管谁家有好东西,都想要送给他,他就是不要,除非是吃的,尝一口,要不然,坚决不要,要是翻身了,赚到钱了,韦伯伯才要,这样的人品,我是真的佩服,一般人可做不到!”长孙冲摇头佩服说道,自己可是真的做不到。
“嗯,确实是不错,陛下也很夸赞!”长孙无忌点了点头,赞同说道。
而在韦浩家里,韦浩此刻在收拾东西,韦富荣也回到了家里。
“弄完了?怎么样?”韦浩看到了韦富荣回来,马上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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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完了,算是弄好了吧,朝堂那边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但是那些商人的事情,算是弄好了,你是不知道,爹真不想去,他们这样太过分了,老夫都没有脸去,但是长孙冲一直央求着,加上考虑到那些孩子都是皇后娘娘的侄儿,不去吧,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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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对你不错,所以就去了,还好那些人给面子,反正我去之前和长孙冲说了,不管对方提出什么要求,都要答应,这才把事情给弄好了,这样的事情,老夫以后不去弄了,太过分了,诶!”韦富荣无奈的坐下来说道。
“是啊,但是没办法,那些商人也没有办法,也只能答应,如果和长孙家对着干,吃亏的还是他们!”韦浩无奈的笑了一下说道。
“不管了,下次这样的事情谁找我,我都不管了!还好,之前我得知那些人的情况后,就送了一些钱过去给他们渡过难关,要不然,哪有这个面子啊?我都没有脸面去!”韦富荣继续开口说道。
“行了,爹,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要去洛阳了,你晚几天过来,我今天去看那些姨奶奶了,和她们说了我要去洛阳的事情!”韦浩对着韦富荣说道。
“嗯,行,你的那些姨奶奶可不舍得你去,都宝贝着伱,但是没办法,陛下要让你去,诶!他们都年纪大了,就剩下两个姨奶奶了,可要照顾好才是,反正老夫到时候长期还是在这边待着,不跟你去了!”韦富荣对着韦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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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韦浩点了点头。
爹在这边,那两个姨奶奶心里才安心,要不然,他们都不在了,两个姨奶奶心里估计要空落落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韦浩他们一家就行动开了,吃完早饭后,全部上了马车,前往洛阳那边,浩浩荡荡的,200多辆马车,没办法,东西太多了,还好家里不缺马车,加上韦浩也有那么多工坊,调动马车过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在朝堂这边,长孙冲去宫里面见长孙皇后了,把事情的经过和长孙皇后汇报了,包括如何解决这件事。
“诶,让他们坐一年再说,放出来,惹事吗?不许放,就这样,你回去告诉你爹,告诉你的那些弟弟,就说是本宫说的,弄出这样的事情来,都不够丢人的!”长孙皇后此刻对着长孙冲说道。
“是,姑姑!”长孙冲开口说道。
“倒是委屈了你这个孩子了!”长孙皇后有点心疼这个大侄儿,确实是不错的,只是遇到了坑人的爹和兄弟。

寓意深刻都市异能 神醫傻妃:殘王逆天寵 易久-第七十二章 本王的確想你了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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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老夫人是打定主意不让我们见四小姐了,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
南荣撑着油纸伞顶在楚窈头上,低头悄悄说着。
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了她的声音,旁边的嬷嬷只是鄙夷地看着两人,却坚决不让她们进去。
楚窈没想到楚老夫人竟然真的不让她见楚倩,看了一眼雨中的紧闭的大门,她只能带着南荣离去。
“阿嚏!”
回去之后没多久,楚窈就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南荣立刻将萧郴送来的冬衣给楚窈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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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属下还以为大夫都不会生病呢。”
看着楚窈蔫蔫的,南荣主动找了话题。
楚窈揉了揉鼻子。
“大夫也是人,啊嚏!许是昨日在祠堂受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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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小的时候,爷爷总是骗她说,只要学好医术,将楚氏心法练到极致,身体就会强健。
可这个身体,实在是太弱了。
从小底子就差,生活环境又差,能活下来已是不易。
说话间,楚窈又打了两个喷嚏。
“王妃,属下去给您把药煎了。”
楚窈有气无力地点点头,一头栽倒在床上闭眼假寐。
屋内一阵寂静,没多久,就响起了楚窈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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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郴进来的时候,还愣了一下,确定鼻尖的味道就是熟悉的冷香时才轻笑了一声。
昨晚他去泡了两次冷水之后,便再也不敢上床去,倒是还未曾发觉。
现在听来,竟然觉得莫名可爱。
楚窈察觉到有人进来,可头脑昏昏沉沉,睁眼看了一眼萧郴之后便又沉沉睡去。
“主子,王妃受了凉,属下把她唤醒趁热吃药吧。”
南荣打算喂完药就出去,可萧郴却直接说道:
“把药给本王,你先出去吧。”
说着,从南荣手里接过药一饮而尽。
随后低头,准确覆上了楚窈的嘴唇,将嘴里的药渡了过去。
南荣:“……”
她为什么总是离开得太晚,为什么非要想不开凑在主子和王妃旁边?
楚窈睡梦中只觉喉间一阵清苦,本能想要吐出来,却被一条滑/腻的舌头顶了回去。
纠缠之间,药原本的清苦味道逐渐消散,楚窈药也全都咽了下去,同时,她睁开了眼。
等到萧郴停下来的时候,楚窈就知道自己的嘴又肿了。
“王爷,你又想我了?”
她坏笑着调侃,萧郴却弯唇承认。
“本王的确是想你了。”
“……”
两人先聊了一会儿,萧郴才说出自己今天来的目的。
“还记得宁王的那个满脸麻子的宫女吗?前两天暴毙身亡,宁王伤心欲绝,留了几日,今日特意下山寻了个好地方埋葬。”
“所以,王爷想去看热闹?”
楚窈有些摸不准萧郴的心思,他似乎不是多事的人。
萧郴笑得无害,说道:
“本王倒是很想看看他从哪里寻到的尸体。”
或者,是燕肆帮他寻到的。
被两人讨论的萧郢正冷着脸看着面前的土堆,里面埋的不过是个陌生的人,就连墓碑都没有。
“宁王痴情的名声传出去,想必一定会感动不少女子。”
燕肆在一边轻笑着,狐狸眼带着明显的戏谑。
“四皇子若是需要这名声,本王倒是很想送你。”
萧郢很不领情。
“那倒不必。本尊还有事,先行告退,对了,本尊好心提醒宁王一句,你的机遇就要来了。”
燕肆扇子顶在头顶,看了一眼不远处,转身离开了。
萧郢还在疑惑,就听到了不远处的喧嚣声。
“小娘子身段倒是不错,这张脸也生的极美,不如跟我回去当个压寨夫人,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就是,跟大哥回去,当我们的大嫂!”
“带回去!带回去!”
康巧巧没想到来一趟弥陀寺都能遇到山贼,看着周围丫鬟都倒在地上,她又惊又怒。
“放肆!天子脚下,你们还有没有王法!?我可是康宁伯府的小姐,你敢动我,我大哥和父亲都不会放过你的!”
谁料那些山贼根本不害怕,反而一个个嬉皮笑脸道:
“那挺好,这身份才配得上大哥,配得上当我们的大嫂!”
“小的们,把她给我扛回去!”
“……”
听到康宁伯府,萧郢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动容。
谁都知道,康宁伯府是皇帝最器重也是最信任的,尤其是康宁伯府的大少爷康勇嘉,更是统领着大明三分之一的兵力。
康勇嘉,则是康巧巧的嫡亲兄长,最是疼爱自己的妹妹。
想到此处,萧郢不再犹豫,打算在最危机的时候现身。
可他没想到的是,康巧巧竟然直接拿着簪子抵在自己脖子上。
“你们这群贼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些山贼见状,眼里闪过一丝异样。
“你做鬼我都要把你洗干净拖回山寨里当压寨夫人!”
为首的山贼一说完,其他小弟也反应过来,纷纷赞同。
南枫擦了擦头上的汗,心道,还好他机灵,这个宁王真是怂蛋,到现在还不出手,不会是他安排好了一切却卡在宁王这里吧?!
要是康巧巧真的出事了,他只怕要被主子赶去陪南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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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疆可没有京城的美人水灵。
正想着,忽然听到了宁王的声音。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想不到天子脚下还有如此猖狂的小贼!”
他本来想在最危急的时候现身,如此也好让康巧巧对他更为感激,却没想到这康巧巧性子如此刚烈。
康巧巧一见萧郢,脸色先是一喜,待看清楚来人之后,又黯淡了下来。
这人只有一个人,如何对付这一群山贼,看他们刚刚出手利落,恐怕就连大哥的将士们来了都得费一番功夫才能拿下。
“哟,哪里来的书生也敢逞能?”
南枫一边假意说着,一边给自己的小弟们使了个眼色。
宁王这厮终于出来了!
“本王是不是逞能,你们一会儿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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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突然袭向了几人。
南枫等人立刻假装不敌,一边往后撤还一边骂道:
“呸!什么狗屁王爷,还不是跟小爷一样觊觎美人!?”
骂完,南枫就恨不得撕了自己这张嘴。
他的目的可不就是为了给萧郢送美人吗?!如此一多嘴要是适得其反就完蛋了。
好在康巧巧似乎被宁王的身手震慑住了,也没有听到他说话。

精华玄幻小說 穿越清末,我有一點點強笔趣-高瞻遠矚,橫空出世閲讀

穿越清末,我有一點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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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贾诩的诉说,在座的30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义和团组织的庞大,体系的松散,政府部队、八国联军、义和团相互交织的错综复杂,让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事件。
他们所看到的良乡的义和团闹事当就属于是私团私斗,寻衅滋事。
这只反映了义和团腐朽的一方面,不得不说在义和团内部大多数人还是偏向朝廷的,真的是为了朝廷好。
何孟想要实现君主立宪制度,这一部分人肯定是要团结的,至于私团寻衅滋事的,何孟绝对不会手软,也会痛下杀手,乱世当用重典。
“贾诩,你继续说……”
“光绪二十三年,山东冠县梨园屯村民与教堂因历史上的土地纠纷引起冲突。威县梅花拳师赵三多应村民阎书勤等的邀请,前往援助。后赵三多将梅花拳改名为义和拳。
光绪二十四年6月,山东巡抚张汝梅上奏朝廷,认为义和拳本属乡团,建议‘改拳勇为民团’。并明确说义和拳就是‘义和团’,在朝廷官员中首次提出了‘义和团’的。
同年10月赵三多等人在冠县蒋家庄竖起‘扶清灭洋’的旗帜‘起义’,遭朝廷镇压而失败。
次年(光绪二十五年),山东平原县知县蒋楷镇压义和团,当地义和拳首领李长水请求荏平、高唐等地的义和拳首领朱红灯支援,朱红灯在杠子李庄整齐队伍正式竖起了‘天下义和拳兴清灭洋’旗帜。
九月初十,蒋楷率领勇役数十人前来镇压,被义和拳打败。后来朝廷加派袁世敦等人前来镇压,在森罗殿战斗中击败义和拳。其后朝廷游击马金叙活捉义和拳首领朱红灯、心诚和尚等人。
当时的山东巡抚是毓贤,他仇视外国侵略者,对民众反洋斗争比较同情。他罢免了蒋楷、袁世敦等,对义和拳采取剿抚兼施,以抚为主的措施,正是毓贤改拳为团,还向朝廷上奏将民教矛盾的责任归结于教会一方。
毓贤的态度遭到外国敌视,在联军的交涉下毓贤被革去职务,但毓贤对义和拳也进行了镇压,在其离职前下令将朱红灯、心诚和尚、于清水等义和团首领杀害。
光绪二十五年10月底,袁世凯代替毓贤署理山东巡抚。
喀喀齐兵败就是因为毓贤诛杀义和团首领,遭到团勇不满,要与朝廷军队死磕,意在给几位首领一个说法。
而且就在下了解,毓贤诛杀的三位头领都是真正的‘扶清灭洋’的首领,现在在山东活动的多为其旧部……
直隶京城周边活动的多为私团或者假团,是打着‘扶清灭洋’的旗帜招摇撞骗,打家劫舍,基本跟匪没有多大区别……
所以,属下认为我们首要目标应该是良乡周边的私团,能团结的团结,不能团结的直接灭掉,俘虏之后让他们去服徭役,我们也正是缺人的时候……”
“贾诩考虑的有些道理,其他人还有什么要说的?”
“公子,华佗以为要根治义和团动荡,最关键的还是在朝廷,朝廷科举取士是有弊端的,我虽不才但是也熟读四书五经,也通晓八股文,科举时政策论,状元郎写出来的和未中第举人写的有区别吗?唯一的区别就是写的好,试想一下哪一个时政策论能实现?”
“公子,我也有这种感觉,科举考试造成的就是头破血流的进入中枢,然后贪腐、溜须、党争、士族!未中之前讲‘宁天下人负我,我也不负天下人’。举士后就成了‘宁我负天下人,也不让天下人负我!’
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朝开国就是国运昌盛,十几代或者几代,更甚者如秦二世、隋炀帝,难道真的是这些皇帝无能吗?”张昭也是开口说道。
“公子,我是武夫别的我不懂,我就知道一点,为什么我们老祖宗发明的火药,别人能造出人间凶器,我们却只能做爆竹?”典韦闷声闷气的说道。
“公子,我黄忠也是年过六十了,但是我还能上战场,八旗子弟现在除了架鹰遛鸟玩核桃,现在能打仗的十不存一,还身居高位这又是为何?”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何孟在此期间就没有发言,只是仔细的聆听着,把他们的重点都记下来!
归根结底一句话,封建社会的儒家思想、孔孟之道不管是士族还是寒门都希望举士,举士以后干什么?继续贪腐、溜须、党争、士族!这样周而复始生生不息,最后造成的结果就是几代或者十几代以后灭亡!
人之初,性本善是儒家所谓的‘性善论’,法家讲‘性恶论’,人之初性本恶。何孟认为:人之初,性本无善恶,关键是在什么思想教育下成长,就决定了人性是善还是恶!
叮……“隐藏终极任务‘医国’激活,宿主在国之根本问题上有独到的见解‘人之初,性本无善恶,只是统治者思想教育决定了人性善恶’。触发卡牌神医系统隐藏终极任务:‘医国’,古之善为医者,上医医国,中医医人,下医医病,
任务一:配合光绪皇帝说服慈禧太后开恩科,破除取士弊端,在大清国内不分高低贵贱取士。奖励:‘武将卡’*1,‘谋士卡’*1,声望+10000,开启声望商城。
任务二:恩科开始前平定义和团叛乱,初步完成大清国国内稳定。奖励:‘神医卡’*1,‘宗师级医术’*1,声望+10000。
任务三: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6月,使联军中三个国家放弃侵略大清国。奖励:‘神医卡’*1,‘武将卡’*1,‘谋士卡’*1,声望+5000。
任务四: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8月,八国联军放弃攻占北京城,放弃侵略大清国。奖励:本空间十二生肖兽首完整信息*1,‘永久瞬移卡’*1,‘神医卡’*1,‘谋士卡’*1,‘武将卡’*1,‘宗师级炼丹术’*1,声望+50000。
任务五: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正月十五前‘大清第一学校’开校招生,学校开设最少四门课程。奖励:‘宗师级教师’*∞(开设几门课程奖励几位老师)‘神级醍醐灌顶卡’*1,声望+5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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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六:完成以上任务,终极奖励:‘神级手机强化卡’*1,‘神级阴阳双瞳’*1,‘洗筋伐髓丹配方’*1,黄金级抽奖*10,白银级抽奖*100,信仰圣光雕像(肖像可定制)*1,声望+50000。”
何孟听到系统提示音,短暂的失神之后也是感慨连连:
“夫医者非仁爱之士,不可托也;非聪明理达,不可任也;非廉洁淳良,不可信也。是以古今用医,必选名姓之后,其德能仁恕博爱,其智能宜畅曲解;惯微达幽,不失细小,如此乃为良医。”
“公子大才,我等不如……”
“各位的意见我基本都听明白了,还是朝廷的科举制度和士族的尾大不掉,纵观我华夏朝代更迭,毁基业着无非一言以蔽之……这个暂时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
“下面我们就现阶段的任务做一些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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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昭,回北京后抓紧在民间收集‘大清邮票’来者不拒,在北京郊外多收土地,我要在那里建一所学校,整个大清最大的学校,另外北京城外500里的地方能收回来的土地全部收回来,我有大用……”
“太史慈,回北京后找到张让,告诉他抓紧实施第一步计划,主要是开恩科一定要获准,这事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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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谨遵公子教诲,必不负公子重托……”
“好了,我这里有一份文件,大家都看一看吧,同样大家都要发表意见……”说着何孟就从背包里把打印好的《共产党宣言》拿了出来,每人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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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迷茫,真的不知道何孟给他们的这一册究竟是什么东西,而且还有好多是他们看不懂的,什么梅特涅,什么基佐,可是他们感觉何孟肯定有深意,继续看下去。
“梅特涅是奥地利的政治家,基佐是法国的政治家,意思就是这两个政治家也联合在一起了来镇压这个共产主义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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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唐渐依连连摆手,若有所思道:“我只是觉得她这样一直不吃东西也不是办法。”
月弄寒的视线落在了粥上,脸上又浮现出了痛苦的神色。
唐渐依想了想,眼前一亮,拍手道:“我有办法了。”
月弄寒面上一喜,殷切的看着她。
唐渐依盛了一碗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们面前,道:“你捏着她的嘴,我给她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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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弄寒叹息了一声:“若是这个办法有用,也不用累姑娘每天替她换几次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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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弄寒迟疑着道:“你的意思是?”
唐渐依兴奋道:“我的意思是,一看到她吞下去,我们就立马点她的昏睡穴,那她是不是就没机会吐了。”
月弄寒面上露出犹疑之色。
唐渐依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可靠,跃跃欲试的说:“试一下嘛,不试一下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眼看着她凑了上来,月弄寒的视线落在了她手上的那碗粥上,用手一挡:“凉了再说!”
半晌后,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唐渐依看着地上被摔得支离破碎的碗,再看着那咬紧牙关死活不肯吃东西的少女,身上突然升腾起了一团怒火。
她突然推开了一脸束手无策的月弄寒,冲了上去,啪的一巴掌甩在了少女的脸上。
月弄寒眸子一紧,连忙上去护着她,面露不悦:“唐姑娘……”
唐渐依咬着牙指着他,愤愤道:“你先别说话。”
看着她像只气势汹汹的小豹子,月弄寒识相的闭了嘴,只是手却微微的抬了起来,如果唐渐依再出手,他可以立刻反击。
唐渐依指着少女怒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那个时候不是很得意吗,一个人杀上凌云寨的威风去哪里了,这么一点挫折就受不了了,我若是你,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大不了就是一死,也绝不会像你这样不死不活的活着,你这样除了折磨你身边的人,还有什么用,亲者痛仇者快你就满意了?”
少女依旧一动不动,仿佛那一巴掌不是落在她的脸上。
眼看唐渐依又要动手,月弄寒连忙伸手拦住她:“唐姑娘,她还病着,请给她多一点时间好吗?”
唐渐依又急又气,指着他道:“这个时候你还护着她,你想让她清醒过来就别说话。”
说罢,她一把抓住少女的手,将她拎了起来,直接向外走去,口中道:“我今天来就是要带你去个地方。”
唐渐依拉着她穿过树林里的小道,沿着陡峭的山路爬到了凌云峰的另一侧。
有水花声轰隆传来,那是瀑布撞击在崖石上发出的声音,远远望去,一道白练挂在山间,白练下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碧潭。
唐渐依将凌汐池拖到了瀑布旁的山崖上,指着下面那个深潭道:“你不是想死吗,跳下去就一了百了了。”
尾随而来的月弄寒安静的站在她们身后,这一次他没有再阻止。
凌汐池愣愣的看着瀑布下的那个深潭,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后,她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两步,然后,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唐渐依在她身后发出了一声惊呼。
风在耳旁呼呼刮过,极速下坠中,她的思绪好像清明了一些,往事历历在目,一个又一个的身影浮现在了眼前,她那如一潭死水一般的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
她像一只箭一般射入水中,胸腔因为水的压力咯咯作响,仿佛要爆开一般,四面而来的水争先恐后的灌入她的耳鼻。
原本柔和滋润万物的水此刻变成了杀人的利器,生死轮回从来都是并存的,正如万物离不开水,它让人生很容易,让人死也很容易。
她没有挣扎,任由自己在水中慢慢下沉,然后,她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感受到了真正的空。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许多,阿爹阿娘的笑,妈妈的笑,哥哥的笑,每一个跟她打招呼的族人的笑,还有他……的笑。
紧接着,眼前又出现了一幕幕杀戮景象,她看到阿爹阿娘拼命的拦住坏人,冲她声嘶力竭的喊着:“走!”
她看见妈妈毫不犹豫的冲上来,替她挡了一刀,她看见哥哥以小小的身躯,奋力保护她,她看见师父对她说:“汐儿,望你以后以师父的武功行善于世人。”
她还听见一个人对她说:“你的因果,我来扛。”
最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群正在受苦受难的人,那些因为她的存在而失去家园的人,她还欠他们的。
她突然睁开了眼睛,水中生机旺盛,她终于感受到,原来春天真的来了。
她也终于明白了春天的意义,有太多的事情是需要春天去做的,还有太多的事在等着她去做。
剥尽尚有仁,复见天地春。
要看到仁,一个果子必须一层一层的剥尽才能得到仁,即使大树砍了,仁放到土壤中又能生机勃勃地长大,重新获得新生,重新长成一棵大树。
还有人在等着她成为那棵大树。
又一道人影破水而入,朝她而来,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可他并没有将她往水面上带,而是静静的陪着她下沉,温和的眼睛仿佛在说:“你要死,我陪你。”
凌汐池冲他一笑,拉着他往水面浮去。
两人刚露出水面,就看见一道人影从上方跳了下来,唐渐依一边打着水花一边冲他们笑:“我十五岁的时候就敢从上面跳下来了,这个高度死不了人的。”

寓意深刻言情小說 夏商之際革個命-第157章 商湯伐顧(一)熱推

夏商之際革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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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吾牟卢是在昆吾建走了的第四天才出兵去韦邑,因为他们不仅要略地,还要攻城,作准备比较麻烦,而且现在是冬季,调动兵马粮草比较费事。
他带着六千人的大军走了三天,再有两天都快到韦邑了,昆吾建派来的轻车到了,两名报事的禀报了昆吾建被打了埋伏的事情,并告向昆吾牟卢传达了昆吾建的话:小心商汤耍心眼,他不知道在韦邑又弄了什么诡计,可别上当!
昆吾牟卢听了这话,又伸头往韦邑方向看看,捋着大红胡子沉思了片刻,也不知道哪根筋出了毛病,突然一挥手:“班师,回去!”
蒙涂吃一惊:“君上,怎么?不、不打了?”
“不打了,让他们安稳几天。”牟卢说:“不管成汤耍什么心眼,耗他几个月,等明年春天天气转暖,我们再搞他。”
昆吾之师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班师,回帝丘去了,连他手下的大臣将帅都一脸的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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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商汤真的在耍心眼儿,他听从了伊尹的建议,顺着濮水走,如果昆吾去伐韦邑,让留守在韦邑的莱朱、西门疵、伯滬、支机仁等人不出战,据城固守,商师立刻转头扑去帝丘的昆吾邑,偷袭他个空城;如果昆吾师不动,就去偷袭顾国。
本来他们听说昆吾师动了,去了韦邑,商师已经开拔走向帝丘,可走到半路,就听见探马来报说昆吾师又掉头回帝丘了,弄得商汤没了脾气,连夜行军,离开去向帝丘的大路,回到原来的路线,向顾国急行军。
顾伯金冥这两天老是睡不踏实,经常做噩梦,梦见许多人在找他索命,不仅有自己手下的大臣,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常常从梦中惊醒。
他突然想到自己一个多月没召集群臣议事了,也不知道“大清洗”成果如何,所以这天就下令,召集群臣到伯府大室议事。
等他在坐席上坐下,往下一看,不由地一愣,本来他手下的大臣一百多人,每次听政议事,大室里都是坐得满满当当的,可今天整个大室里只坐了四十来个人,还不到原来人数的一半儿。
“嗯?人呢?怎么才这么几个人?都哪里去了?”金冥看着右相齐义问。
齐义拱手道:“回禀君上,那些没来的,都是私通商人的内奸,要么被处死了,要么听到风声跑掉了,剩下这些,都是忠心耿耿为君上效忠的。”
“什么?这么多人……都是内奸?”金冥也惊异了,指指下面那些空空的坐席:“都、都是?我朝中的原来那些大臣,十之六七都是内奸?”
“是的君上,特别是那些异姓大臣,统统都是。”左相牤语气肯定地说:“我们清查内奸成果斐然,现在顾国的内奸基本都已经肃清,君上可以安心了。”
齐义说:“昆吾国司马建派人来送信,说商汤带着军队向东南而行,恐怕要来偷袭,君上,我们得做好准备。”
“向东南?那也到不了我们这里。”金冥说:“只要肃清了内奸,亳子成汤就是来攻,我们也不怕……”
他的话音未落,突然听到外面一阵乱,还带着“轰隆”、“砰乓”之声。
“怎么回事?”金冥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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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士兵急匆匆地跑上来禀报:“君上,大事不好啦!商师、商师打来了!人很多,好像上万,把四门都困住,正用大架砲车往城里扔砲石和火弹!”
“啊——!”金冥几乎是惨叫了一声,腾地从坐席上跳起来:“怎么可能?!商师从哪里来的?从天上掉下来的?”
“属下不知,反正……”
士兵的话音未落,就听见“砰”地一声巨响,一颗火弹落在大室前面的院子里,那种火弹其实就是个大陶罐,里面灌着桐油,外面裹上草,点燃用砲车扔进城,落地罐子碎了,就火焰四溅。
“啊——!”金冥又惊叫起来:“商师怎么会有这个?有砲车,还有火弹,怎么可能……”
本来商师没火弹这种武器,他们夺取了韦国的城邑,在韦邑的库房里发现了大量桶装的桐油和陶罐,就是砲车用的火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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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油在上古时期主要是做家具和建筑的用途,做家具要用它调和漆,搞建筑要用它刷木头防腐烂和虫蛀,当然也要调丹雘油漆来刷房屋的门窗柱栋之类木质构件,土木建筑都离不开桐油,这也是土木建筑容易失火的原因之一。
那时候黄淮地区油桐树并不象现在这么罕见,各处都有,原料倒是不缺,但是榨油技术太原始落后,全靠手工石榨,产量并不高,商国穷逼,弄点桐油还得用来打家具、盖房子,珍重得要命,无论如何是不肯用来当火弹的。
他们在韦国却发了一笔财,缴获了大量的桐油和陶罐,因为韦国就有砲车,那是他们储备的砲弹,结果城邑被支机子献出去给了商人,被商汤捡了个大便宜。
商师急行军到了顾邑,按照事先的安排,围住了四面城门,支起大架砲车,根据伊尹的建议,不要吝惜火弹,把带来的全都抛射进城,现在是冬季,天冷干燥,房屋见火就着,要给顾伯金冥来个全方位“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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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冥喊道:“调、调兵,快调兵,给四方属国和城邑发命令,让他们……”
司马犹沃慌了:“君上,请恕臣下直言:现在除了城中的四千人马,再也调不了兵马了。就是城中的这四千,也调转不灵。”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回禀君上,现在军中少司马以下的军官,包括千夫长、百夫长,因为内奸的罪名被杀的过半,逃走的又一大批,所剩无几,军队瘫痪了,下了命令也调不动,没人执行军令;至于四周属国、属邑,也是被杀的被杀,逃走的逃走,剩下的都闭门不出,我们的清剿队都进不了城,更别说调他们的人马来打仗了。”
“啊——完了完了……怎么会这样?”金冥急吼吼地说:“我们把内奸都清理了,怎么会这样……”
金冥下令,在场的所有大臣都带着命令,去城中各军营调兵,把所有的人马都调到四面城头,同时传令全城的国人,凡是能动的,都上城去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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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里还没完全安排停当,城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商师用砲车从四门抛进城上百颗火弹,强弓射进来的火箭更是不计其数,城内四面火起,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在城中迅速蔓延开来,城里的黎民哭爹喊娘,都跑上了浓烟弥漫的大街,眼睁睁地看着一栋一栋的房屋被大火吞没。
金冥慌了,亲自出马,带人上了南城头,往外一看,有两千多商军士兵困住城门,就在离护城河不远的地方,架着七八架砲车,正往城里扔火弹。
那些火弹拖着长长的火尾烟雾,呼啸着飞进城里。

精彩絕倫的都市小說 雪間藏笔趣-第四十七章 樑問夜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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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胭脂凝夜紫。
梁问夜穿着一身铁甲,身下骑着战马。只见她手中握紧马的缰绳,双瞳里满是怒色,此时正神色严肃愤怒,快步行着马匹不顾一切的往金黄荒凉的沙地上向前狂奔着,凉风刮过头盔下露出的梁问夜的脸颊,吹得她额前碎发乱舞。
梁问夜眉头紧蹙,喉间因她长时间来的不吃不喝而变得愈发干涩起来。梁问夜气性躁,当下甩头叫了一声‘啊——’,松开一只手来低头往自己系上水囊袋的腰间探去,她粗暴的解开水囊袋,解开绑着袋口的绳子,高举上了天空,对着自己的喉咙就是一通猛灌,‘滴滴答答——’水囊袋里觅出来的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下巴底下,溅湿了她的胸口。
梁问夜一口气将水囊袋里的水全部喝完后,将手中的空囊袋给狠狠摔在了地上,再次双手紧握缰绳,驱使着身下马奔跑的速度更快了。
她不能再停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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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时日,梁问夜已经这么心急气躁,慌慌张张的在沙地上不吃不喝跑了整整三天三夜了,她单枪独马跑了那么久,直到今日,她才能感受到喉间的干涩感。
梁问夜期间一直抬着眼仔仔细细的注视着前方,却始终无果,三日以来皆是这样。
梁问夜气得呜咽了声,道,“妈的……”
梁问夜身下的马匹似是被主人给感染到了一样,发出了‘嘶呜——’一声长啸,载着主人的速度不减反增,哪怕它也忘了自己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奔波了三天三夜,不进食物。
梁问夜绕过了几百条街角,跑遍了无数多她认识又不认识的地方,心里不断祈祷着上天能开个恩,让她的眼前出现一座黎军驻扎在骁国边塞的围城或帐篷,但即便如此,她也始终无果。
梁问夜再也忍受不住她内心的情绪了,当下眼眶里的怒色逐渐转化为了无尽的难过,一行行清泪顺着她的眼眶夺眶而出,‘滴滴答答——’的滑满了她的整张脸。伤痛之情跟梁问夜嘴里不断爆发出来的脏话融为一体,如婴孩的啼哭声一样低低地传遍了寂静无人的偏地。
‘噔噔噔——’金君满骑着马同梁问夜在这个拐角处里相见了,金君满见了梁问夜,先是‘嘘——’地一声停住了马,梁问夜见到来人是金君满,也停住了马。手忙脚乱的伸手往自己泪流满面的脸上擦了去,不让金君满看到她方才那副狼狈样。梁问夜强行平复着表面,忍着哽咽对金君满打招呼道,“金校尉,早。”
金君满拱手对梁问夜行了个礼,问道,“纯少夫人可有时间?”
梁问夜道,“我急着。”
金君满问道,“纯少夫人是现在就必须要办急事吗?”
梁问夜如实道,“是了,我要找着黎军的军营。”
闻言,金君满立刻激动了起来,道,“我要转告的就是这件事。”
此言一出,梁问夜神情一变,厉声吼道,“在哪儿?”
金君满被她那声如洪钟的吼声给吓了一跳,道,“纯少夫人,所以现在,我们还是赶紧赶回军营与大帅他们从长而论为好。”
梁问夜对着金君满又是一吼,道,“去他娘的从长而论!”
金君满一愣,问道,“纯少夫人为何大动肝火?”
梁问夜方才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厉声道,“你要回就滚回军营去!黎军军营怎么走?别废话一大堆,当心我现在就一脚踹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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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君满发觉到梁问夜此时情绪失控,心知他此时阻挡不住梁问夜,便转身指向了东方,指路道,“纯少夫人请往东边走,绕三个拐角,第三个拐角绕完后,你就能看到一座石山,爬上石山,站到顶上,往下一望就是了。”他生怕梁问夜此时这个模样会因激动而误了性命,最终低声提醒道,“入营之前,确保你的生命安全。”
“狗屁玩意!”梁问夜咆哮着收回了眼泪,道,“一些来阴不来明的,他们还想威胁我的性命?异想天开!”
说罢,梁问夜便飞速往金君满的身旁飞奔而去,金君满与她擦肩而过,一前一后,漫长的路上皆是二人匆匆忙忙的马蹄踏足声,环绕满了整个寂静的沙路。
一盏茶后……
‘哒哒哒——’马载着梁问夜再度绕着跑了三个拐角处,金君满果真没骗她,她越往前一个拐角处走一步,前方的障碍物石头树干什么的愈发密密麻麻的布满她整个眼眶,惹得她心烦意乱。不断驱使着马跃过这些障碍物,继续朝前跑去,跑着跑着,梁问夜便发现他们进入了一片林中,满天的藤条‘唰唰——’地拍打在梁问夜的脸上,梁问夜目光愤怒,剑鞘一出,‘啪啪啪——’挥着剑对着拍打在她脸上的藤条就是毫不留情的几下了解了它们,梁问夜耳边嘈杂声音不断,她对着四周毫无生命的植物们怒吼道,“吵?吵你妈吵!再吵我就一把火把你们全烧了!”
马跑着跑着,双脚便撞到了倒在地上的一根树干上,登时双腿一痛,纵身带着梁问夜就往着坑坑洼洼的地下栽去,它仰天长啸道,“嘘!”
梁问夜火冒三丈道,“去你的!”话音刚落,她便从马背上滚落了下来,纵身狠狠敲打在了地上那一堆凹凸不平,坑坑洼洼的石头上,随着‘砰——’一声巨响,梁问夜额头砸在了一块石壁上,前身通通与草地面来了个拥抱。她咬牙切齿地道,“艹你狗日的!”说着,她便忍痛飞速立起了身,将手中剑收回鞘中。带着已然青肿起来的额头,抬头望向了前方。
前方树立着一座高大巍峨的石山,石山上坑坑洼洼,斜坡抖坡不计其数,大大小小的石头堆积在石山那些坡上,天边漂浮着一阵浓厚的烟雾,那是烟火,煮饭用的烟火。
梁问夜见状,也不再多看石山几眼。只见她起身再度跑到了倒在地上的马面前,将它扶起,纵身再次坐上了马背,拉着它的缰绳,对着石山就是一个冲刺。
马根本不能在这种无一平滑的陡坡上走着。
梁问夜骑着马踏上石山不到一分钟,马便失足踏到了一处空地,它嘶鸣着,‘嘘——’,带着梁问夜对着地下又是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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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梁问夜紧咬牙关,看着压在她身上奄奄一息的马,起身挪开了它,威胁道,“你且先在这儿等着,若是我回来,发现你死了还是不见了,我就将你的尸骨踏碎,撒进黄河里化为灰烬!”
马疼得直嘶鸣着,梁问夜一旦负面情绪上涨,都是如今这幅泼妇样,无论是对着任何人,还是任何事,她都会如同方才训斥金君满和马一样,口中源源不断地冒出毫无教养的脏话,无缘无故对着人大吼大叫,对方只是犯了一些小错,她都能跟对方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对着对方就是一番恶语相向,而她自己却还没有半分收敛。
梁问夜往地上呸了口口水,道,“晦气玩意!”
骂完这一句后,梁问夜便重新来到了石山前,只见她先是一脚踏在了斜抖的石头上,身子往上伸去,全身紧贴石山,伸出一只手来,奋力抓住了她上方的一块石头的边,脚再抬起,踩到了上方的一块石抖坡上,全身一用力,梁问夜便踏了上去。浑然不惧,手脚麻利的三两下就攀爬完了整座石山,登上山顶后,梁问夜按着金君满所言,居高临下的看着石山后面驻扎的那十几个帐篷,烟火缭绕之中,飘扬在最中间的那一个军营顶上的‘黎’字尤为亮眼,梁问夜注视着这些帐篷,明亮的双瞳里逐渐汇聚满了一股势不可挡的杀气。
梁问夜的一只手放在了腰间剑鞘上,随时准备出剑。她仔细观察了一番底下再帐篷外走动的人烟稀少后,便轻手轻脚的往有帐篷挡着的后方顺着石山爬了下去。
梁问夜动作极快,又是动作娴熟的三两下就爬下了石山,她将自己全身埋藏在帐篷后面,眼神尖锐的偷瞄着后面的情景。
梁问夜观察着后面的情景约莫有了一分半,确认她这里空无一人后,便拔出了腰间剑,转身‘咔——’一声划破了帐篷,帐篷被她砍出了一个大口后,原先在帐篷里悠哉的蹲坐着吃饭的满屋黎军们齐刷刷的将目光望了过来,梁问夜见着一屋的黎军,二话不说,挥着剑就朝离她最近的黎军脖子上砍了过去。
‘咻——’血光四溅,梁问夜手起刀落砍下了一名黎军的头颅,头颅如球一样滚落在地,从中溅出来的鲜血浸透了黎军生前手里端着的白粥,同时也溅了梁问夜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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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满屋铁剑纷纷指向了梁问夜,梁问夜冷眼扫视着这些寒光,二话不说挥起剑‘咻——’一声对着离她近的又一个黎军的心口上刺去,那黎军没料到她出手这么快,顷刻间便鲜血浸透了心口,梁问夜飞速拔出插/在他心口上的剑,不带一分犹豫。剑一拔,又是一具死尸倒在了地上。
两个黎军顷刻间就领了盒饭,剩下的黎军们也开始完全进入了厮杀状态,只见一阵寒光乱闪,十几把铁剑直劈向梁问夜。梁问夜却是只看了一眼,便‘咻咻咻——’连续几下,一个误差都没有的次次刺中了向她冲来的黎军的胸口,黎军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血光四溅,灰白的帐篷上被染上了一层血红,到最后,梁问夜平静地将手中剑倒放在地,浑身血红的剑尖划过地面,她踏着脚下黎军的尸体,大摇大摆的走向了帐篷外。
这个帐篷里的黎军全军覆没了。
梁问夜临走前取走了摆放在角落里的一筒箭和一把长弓,背在背上,驻扎在此地的整个黎军军营的灭顶之灾就此起了开端。
灭了一整个帐篷的人后,梁问夜又走到了隔壁,方才那帐篷里传出的源源不断的惨叫声已经引来了好几个黎军,黎军们持剑恶狠狠地站在帐篷外瞪着梁问夜,当梁问夜带着她那张血流成渠的脸一脸平静的走出来时,她便成了黎军们眼里的猎物。黎军们看着她,纷纷举起了手中剑鞘,朝着梁问夜飞奔而来,嘴里大喊道,“骁军给我死!”
梁问夜挥起全身血红的剑身,对着朝她扑来的黎军们的手臂就是一砍。只听‘啊啊啊——’好几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炸开在军营里,几条完完整整的手臂被梁问夜一剑砍到了地上,失了手臂的黎军们跪在地上痛苦不堪,疼痛和绝望使他们放下了原先还紧攥在手里的剑,用着残留的一只手臂紧紧捂着他们的空肢,颤抖地道,“啊……啊……我的手……我的……”
话音未落,梁问夜朝着他们的头部又是无情飞快的一剑砍下,‘咻——’那些失去了一只手臂的人的头颅一并脱离了他们的脖子,如球一样‘骨碌碌——’的滚在地上,血染红了一地。
“啊啊啊!”站在最后面的一个黎军见着同伴无一幸免,惊慌失措的丢下了手中剑,尖叫着往主军营处跑去,慌慌张张地道,“方元帅!骁军杀进来了!”
梁问夜见他跑了,当即收回剑鞘,取下背上弓,安上一只箭,只见她紧握弓把正中间,对准了向前狂奔着的那名黎军,‘咔——’一声就是一箭对准黎军心口发出,那名黎军还没来得及跑去汇报给他口中所说的方元帅,便觉心口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第二秒,他便失去了只觉,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就此没了声息。
“方元帅!”几十名黎军听到呼唤声也奔了出来,他们手中无一不是拿箭就是拿弓的,远远的围着梁问夜,将她给围在了他们的中间,不得走出。
梁问夜呵道,“赶着见阎王的杂种。”她边说着边从背后背着的箭筒上拔出了三根箭,全神贯注的盯着其中一个黎军,‘咔——’一声射了出去。
梁问夜这一射,身上也有弓和箭的黎军也射,只见他们同时给拉开了弓,给自己的弓上安置了箭,对着梁问夜的上身就是好几发。
梁问夜发射出的箭被那名黎军给躲开了,他安全退身后,挥着剑就扭头大喊道,“骁军入侵!骁军入侵!剿灭骁军!为国效忠!”
‘咔咔咔——’几十支箭射在了梁问夜的胸前、后背上,可奇怪的就是,梁问夜在中了箭后却没有丝毫的反应,而且嘴角没有涌出一点血迹。她就这么若无其事的拉开了弓,一脸平静的把方向瞄准在了朝她射箭的人的心口上。
射箭的纷纷僵住了,道,“见了鬼了!”
下一秒,便听‘咻——’一声,一箭穿过了他们的心口,伴着心口上那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黎军们口中吐血,倒地离世了。
梁问夜冷眼扫视着剩余的黎军,再次从身后取出了几十支箭,认认真真的瞄准着他们的心口,齐刷刷射出了送他们归西的致命之箭。
主将营里,方元帅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用右手撑着他的脑袋,脸上的胡须不断随着呼吸声向上挪动后再缓缓下降回原位,他的呼噜声震得天地都在响。
失去了一条手臂的黎军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只见他‘扑通——’一声跪在方元帅的床前,尖叫道,“元帅!元帅!大事不好了!我军军营里的人都几乎都要死绝了!”
原在梦乡里睡得香甜的方元帅突然就被耳边传来的那阵惊天动地泣鬼神的尖叫声给吓得浑身一抖,睁大了眼睛慌慌张张的从床上坐起,他不满地想要一脚踹在跪在他面前的黎军的身上,可当他低头仔细看清黎军的模样时,瞬间被他吓了一跳,训斥道,“你个废人!也好意思进我军办事?”
黎军浑身颤抖不止,汇报道,“不,不是!元帅!骁军杀进来了!她折了我一条手臂!还几乎杀光了我军全部黎人!”
“啊?”闻言,方元帅赶忙起身,看向帐篷外,疑问道,“此言当真?”
黎军拼命点头道,“我句句属实,还请元帅做主!”汇报完后,他便再也承受不住今后成为一个废人的事实,一头撞死在了方元帅的床沿上。
方元帅大步走出了帐篷,当他看向外面时,不由得双瞳睁大:这军营压根就不是他熟悉的军营!阔大的地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不计其数的断肢凌乱的倒在地上,原先灰白的帐篷上全是血红,赤红的一张张、一整片地的血刺得他眼眶生疼,心惊肉跳。
方元帅缓缓拔出了腰间剑,慢吞吞的一步一步走到了外面,在他恐慌的瞳孔中。梁问夜正步伐沉重,上半身插/着不计其数的箭,浑身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杀气,一手拿着剑,一手拿着弓,如阎王一样朝他走来。
方元帅见着梁问夜那宛如刺猬的上半身,登时被吓出了一声冷汗,不可置信地道,“她都被箭射成刺猬了,怎么还会若无其事的拔剑杀人?!”
梁问夜在她跟方元帅距离有一米远的地方停下了,只见她从插满箭的身上拔/出一支箭,‘啪——’毫不留情的扔在了地上,良久,她那沉默多时的嘴用着磨牙凿齿的语气逼问道,“我丈夫——纯觅清——扔出来!”
方元帅不语,挥起剑就对着梁问夜的脖子砍去,梁问夜熟悉的挥起了剑,往方元帅拿剑的那只手臂上砍去,方元帅没有官职,空有一个‘元帅’的名字,人也不是从小当兵,招式都不怎么熟练,他如同前些几十个黎军一样,在剑落下的时候收不回来,只能摆出一张惶恐的神色,让梁问夜砍下了他拿剑的那只手。
方元帅厉声尖叫道,“啊啊啊!”
梁问夜抬起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腹部上,将方元帅弄得跪地不起,她丝毫不怜悯方元帅此时的模样,而是继续追问道,“纯觅清——扔出来!”
“纯觅清?”方元帅颤抖着身子,绝望地道,“他被我的厨子剁成肉泥,扔进锅里给我们一整个军营的人煮成粥,吃了!”说罢,他便朝梁问夜的身上呸了口口水,作死道,“你想吃!就把我们杀了剁成肉泥,从我们的肚子里慢慢挑着吃罢!别浪费了!”
此言一出,梁问夜眼神愈发阴狠,她高举起了手中剑,对着方元帅的脖子便果断砍了下去。
事后,梁问夜踏出了军营,她的身后一片狼藉,根本就不是一个军营,完全就是一条长长的血河。
梁问夜在将军营都给里里外外都搜寻了一遍后,她站在外头,好不容易收回去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呜咽着,放肆的流淌着泪水,喃喃道,“觅清……呜呜呜……觅清……”
梁问夜嘴里不断重复着纯觅清的名字,回到了石山前,她再次骑上马,啼哭不止,泪流满面的踏马离开了这儿。
梁问夜骑着马跑回到了拐角处,哭的撕心裂肺。纯觅清在熊熊大火中被黎军带走的场景仿佛历历在目,她痛苦不堪的回忆着纯觅清临走前喊着的她的人名,“问夜!问夜!问夜!”
“我就是个垃圾……”梁问夜伸手拍打着自己的脸颊,怒斥着自己道,“那破酒,还不如给我砸了好!它就是个祸害,祸害呜呜呜……觅清,我好想你,觅清……呜呜呜……”
超强全能
就在梁问夜往回走到了第四条拐角处时,她面前突然出现了五个人影,其中的三个身影,让她眼熟至极。
梁问夜停下了,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面前的这三个身影,失声呐喊道,“觅清!”
纯觅清扭头,与她对视着。良久,才唤道,“问夜。”
梁问夜见着此人真是他,顿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翻身下马,急匆匆的跑上前去,一把拉住了纯觅清的双臂,泪流满面的抬头望着纯觅清,纯觅清一开始见着她,是有些害怕的,可当他看到梁问夜那满脸的鲜血时,心中的害怕霎时转化成了担心。他着急地道,“问夜,你脸上吓死人了你知道不?还有你上半身的,你都成刺猬了!你呀你,你到底懂不懂得自己的生命为第一啊?”
说着说着,纯觅清一把将梁问夜身上的箭都给拔了个精光,庆幸道,“幸好你按着我的办法在上半身塞了块大石头,否则你死了,我见不到你,你就这么忍心让我受寡吗?”
梁问夜面上浮出了笑容,她看着纯觅清那副担心她的模样,心道,“我为了我的丈夫,行驶三天三夜不曾吃饭就寝,凭一举之力灭了一整个军营。他总是没让我心灰意冷,见着了我,这么着急的关心我,我这一趟,走的太值了。”